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wǒ )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dào )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不用给我装。景彦(yàn )庭再度开(kāi )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jǐng )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厘用(yòng )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zài )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点了(le )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guò )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yǒu )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de )饭菜来到(dào )了这间小公寓。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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