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知道没这么容易让慕浅(qiǎn )放弃,于是继续道:这件案子我可以查下去,不管怎么说,由我来查,一定比你顺手。
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慕(mù )浅也时间过问他的行程,这会儿(ér )见到他不由得怔了一下,年三十(shí )了,还不放假吗?齐远,你家不(bú )过春节的吗?
慕浅闻言,忍不住(zhù )又笑出了声,哎哟,前辈,我这(zhè )不是因为不在那边,所以才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嘛。无论如何,拜托你啦。
容恒转脸看向窗(chuāng )外,嘟哝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tā )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逮到霍靳西公(gōng )寓的第五天,慕浅从宽敞柔软的(de )大床上醒来,已经是满室阳光。
慕浅话刚刚说出一半,容恒已经(jīng )接过了话头,那么,你不能继续调查。
她这话一问出来,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耳根都有点热了起来,你突然说这个(gè )干什么?
慕浅一听,整个人蓦地(dì )顿了顿,与霍祁然对视一眼,最(zuì )终只能无奈叹息一声,既然最高(gāo )统治者都开了口,那不去也得去(q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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