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kāi )口道(dào ),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guò )神来(lái )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me )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tā )聊些(xiē )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zhī )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zhǐ )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féng )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tòng )苦,他已经接受了。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zǐ )里。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zuò )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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