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zài )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容恒心头(tóu )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jí )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le )。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好在(zài )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dì )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mò )。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jiào )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xià )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de )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kāi )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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