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zài )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乔仲兴厨房(fáng )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zài )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xiē )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yě )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dào )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xiǎng )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miàn )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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