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听(tīng )了,立刻就收(shōu )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dào ):好好好,我(wǒ )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míng )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wéi )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见(jiàn )状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yǎn )。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gè )方向——
都这(zhè )个时间了,你(nǐ )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duō )的床,你在这(zhè )里陪陪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