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tíng )的后续检查进行(háng )得很快。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gē )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xiào )。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huì )念了语言?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gèng )深入的检查。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hé )爸爸生活在一起(qǐ ),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wú )声哭泣了好一会(huì )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zhè )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de )东西,所以他肯(kěn )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mǎi ),这样一大袋一(yī )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今天来见的(de )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quán )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yuàn )意放弃,霍祁然(rán )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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