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jiān ),容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yī )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wǒ )第一次正式上门(mén )拜访叔叔,又是(shì )新年,当然要准(zhǔn )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忽然有人从身(shēn )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
叔(shū )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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