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shì )我忽略了,我(wǒ )还要感谢你提(tí )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yī )声轻笑。
说完(wán ),他就报出了(le )外公许承怀所(suǒ )在的单位和职(zhí )务。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yī )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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