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dòng )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guò )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yǒu )滋有味——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yī )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hěn )亲了个够本(běn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wéi )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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