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dǎ )招呼。
乔唯一蓦(mò )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那人听了,看看(kàn )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dé )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bīng )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shàng )前来,在他身边(biān )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zhe )的。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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