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dào )了(le )屋(wū )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liáo )天(tiān )?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huì )儿(ér )你(nǐ )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qīng )笑(xiào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这才道(dào ):刚(gāng )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kǒu )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hái )忽(hū )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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