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cài )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qì )骂谁呢(ne )?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huí )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我们约好(hǎo ),隔空拉勾,我说了之后,你不(bú )许有暴力行为。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zài )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lái ),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háng )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jǐ )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母甩给她(tā )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我不是坏心眼,我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楚司瑶把饮料放在一边,刻意压低了一点声音,凑过跟两个人说,你(nǐ )看,咱(zán )们吃个饭都有人站出来挑衅,这说明(míng )学校,至少咱们这个年级很多人(rén )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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