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wèn )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jìng )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dùn )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nǐ )跟我爸说了没有?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容隽这(zhè )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yī )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rán )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chuáng )上!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nà )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yuàn )了是吗?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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