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dào )是该感动还(hái )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yǒu )些陈旧的小(xiǎo )公寓。
爸爸(bà ),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liú )着这么长的(de )胡子,吃东(dōng )西方便吗?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小厘(lí )景彦庭低低(dī )喊了她一声(shēng ),爸爸对不起你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tā )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yé )爷?
景彦庭(tíng )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dì )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zhǎo )到了,那也(yě )没办法。我(wǒ )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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