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yī )个朋友(yǒu )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然后(hòu )我推车(chē )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men )谁要谁(shuí )拿去。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de )事情写(xiě )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yuàn )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men )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běn )的吧。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sài )欧和Z3挑(tiāo )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de )四环路(lù )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jī )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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