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wèn )他在哪(nǎ )里的时(shí )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néng )怎么样(yàng )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医生看完报告,面(miàn )色凝重(chóng ),立刻(kè )就要安(ān )排住院(yuàn ),准备(bèi )更深入的检查。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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