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上回(huí )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游泳(yǒng )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公说(shuō )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服务员把(bǎ )鱼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翻点(diǎn )菜记录,半分钟过后,对孟行(háng )悠说了声不好意思,端着鱼放(fàng )在他们的桌上,回头也对黑框(kuàng )眼镜说:同学,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yào )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以为(wéi )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qǐ )来,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kuáng )给自己加戏,念叨着:我去听(tīng )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yòng )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pāi )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无奈又好笑(xiào ),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de )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bú )要这么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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