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tā )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qǐ ),时时刻刻都很美。
叔叔好!容隽立刻(kè )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yī )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duō ),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不会不(bú )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yǎo )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qù )。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diàn )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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