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xià ),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hǎo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nǎ )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péi )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bú )好?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yī )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xiào )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fàng )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yàn )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cái )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tā )。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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