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zài )一起作(zuò )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bà )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liáo )天?让(ràng )我跟一(yī )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dú )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又在专(zhuān )属于她(tā )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le )一会儿(ér ),他才(cái )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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