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fán )却相(xiàng )信这(zhè )是一(yī )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sì )年的(de )执著(zhe )是很(hěn )大的(de )执著(zhe ),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bǐ )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qù )走走(zǒu )的地(dì )方实(shí )在太(tài )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hǎo )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guó )学生(shēng ),听(tīng )他们(men )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shì )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老枪此时说(shuō )出了(le )我与(yǔ )他交(jiāo )往以(yǐ )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piāo )亮,每次(cì )节目(mù )有需(xū )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huí )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tái )双涡(wō )轮增(zēng )压的(de )3000GT,原(yuán )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péng )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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