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zhe )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yī )个红绿灯。
迟砚叹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施翘闹这么大阵仗,宿舍这块地方也叫了四个家政阿姨来收拾,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搬走(zǒu )似的,大概已经跟学校那边打过招呼。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shì )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孟行悠饿得有点狠,直接点了一个全家福,抬头问迟砚:你吃什么?
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五官几乎是一(yī )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