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huí )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jǐ )。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如此几次之后(hòu ),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zǐ )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ba )?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wēi )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shì ),你放心吗你?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片(piàn )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yǎo )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róng )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yī )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shì )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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