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容恒蓦地站起身来,拉着容夫人走开了两步,妈,你这是什么反应?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fā )现(xiàn )容(róng )恒(héng )居(jū )然(rán )还没去上班!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许听蓉看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是觉得她面熟。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终于(yú )可(kě )以(yǐ )脱(tuō )单(dān )了(le )?
听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头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yàng )——
明(míng )明(míng )她(tā )的(de )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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