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dì )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yī )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tā )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shēng ),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de )可能性分析。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dàn )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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