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shù )别人的故事:后(hòu )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le )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chōng )上了楼。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jiǎn )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nǐ )到底听不听得懂(dǒng )我在说什么?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lái )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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