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zhōu )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jǐ )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méi )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她走到门口,没急着(zhe )开门,先问道,谁?
如果真得了秦肃凛不好的消息(xī ),她可能还真会去,但如今没(méi )消息,她自觉没必要犯这个险。别秦肃凛那边没事(shì ) 她这边再累出病来。说起来她生孩子也才两个月,身子其实都还没调养过来。
张采萱叹口气,危险肯(kěn )定是危险的,能不能回来全看命。
说完,立时转身(shēn )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一旁的骄阳道(dào ),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zhōng ),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话,手上动作却(què )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duì )付一顿。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shì )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qiě )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pà ),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bú )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liáng )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厌(yàn )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郎都不好,毕竟除了那别有(yǒu )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肃凛(lǐn )他们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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