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
张采萱(xuān )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le )下来(lái ),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xiàn )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骄(jiāo )阳看向张采萱手中的盆子,那(nà )里面满满一盆子脏衣衫,都是母子三人的。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jǐ )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tā )知道(dào )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这(zhè )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张采萱两人则根本没去看村口,对视一眼后,干脆利落转身往谭归棚子那边(biān )过去。
货郎先是茫然,然(rán )后老实道,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兄弟(dì )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wéi )过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pīn )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dà )家都得利,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别的(de )不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张采(cǎi )萱直接道,已经走了。他(tā )们都很急,你去砍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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