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zhe )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mō )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qǐ )呢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yì )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mò )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jué )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huì )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jiàn )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xiǎo )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yú )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xiǎng )跟您说声抱歉。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从熄灯(dēng )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bèi )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bì )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qiáo )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hòu )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jiàn )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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