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懒得理会,将所有未读信息都扒拉了一番之后,发现并没有来自霍靳西的消息。
原本疲惫到极致,还以为躺下(xià )就能睡着,偏偏慕浅闭着眼睛(jīng )躺了许久,就是没有睡意。
我(wǒ )又没睡在你床上,我哪里知道(dào )呢?陆沅说。
大约是她的脸色(sè )太难看,齐远误会了什么,不(bú )由得道:太太舍不得霍先生的话,也可以随时带祁然回桐城的,我都会安排好。
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机,慕浅在茫(máng )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始(shǐ )终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
慕浅登时就有些火了,拼尽全(quán )身的力气也想要推开他。
霍靳(jìn )西只简单换了一身衣服,便走(zǒu )进了会议室。
霍靳西转头看向(xiàng )她,缓缓道:当初霍氏举步维艰,单单凭我一己之力,怎么可能力挽狂澜?这中间,多少还得仰仗贵人(rén )。
慕浅向来知道容家是军政世(shì )家,出了许多政要人物,然而(ér )待霍靳西的车子驶入容恒外公(gōng )外婆的居所,她才知道,原来(lái )容恒的外公外婆亦是显赫人物(wù )。
想到这里,慕浅也就不再为(wéi )两人纠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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