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tā ),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这才终(zhōng )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这样的(de )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bāng )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dé )横七竖八的。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谁知道(dào )才刚走到家门(mén )口,乔唯一就(jiù )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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