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谭归面色还(hái )是一样苍(cāng )白,却已(yǐ )经可以自(zì )己走路,他自己爬(pá )上马车,看到篮子里的青菜,笑道: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
张采萱不在意,继续采竹笋,不管她来做什么,跟她都没关系。
本来没走近看,她不知道人是生是死, 不过杨璇儿费心要救的人, 怎么都不会是个死人?
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阳光(guāng )透过窗纸(zhǐ )洒下,只(zhī )觉得温暖(nuǎn )。
两人一(yī )起去了对(duì )面的小路,走了不久就看到了前面的竹林,张采萱余光扫到小道旁的笋,面色一喜,道,真的有了。
这些念头只从她脑中闪过就算了,她还是很忙的。如今家中虽然多了两个人,但他们如今都只砍柴。
张采萱回家之后就进了厨房,人都(dōu )救回来了(le ),一千两(liǎng )银还是应(yīng )该做饭给(gěi )他吃的。她大概猜到了秦肃凛的意思,一是收了银子大家就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大家扯平了,以后也就没关系了。二嘛,可能是想要让那人知道,救他只是图银子,他们不是别人派来的人。
于是,张采萱和秦肃凛又去了一趟镇上,还是上回那(nà )老大夫,好在如今(jīn )天气好,路也比那(nà )回好走许(xǔ )多。
当把(bǎ )那人背到背上,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皮肉翻开,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伤口不深,也没伤到要害处。张采萱见了,皱眉道:公子你可不厚道,你这样一天能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