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bá )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chuān )了,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hé )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dǎo )是可以考虑(lǜ )叫阳光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qí )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xī ),连活跃气(qì )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liú )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guò )的小子嘴紧(jǐn ),数理化英(yīng )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shǔ )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xīn )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zhǒng )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hěn )少暴露于阳(yáng )光下。
到了(le )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méi )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zhǔn )开摩托车。我说:难道(dào )我推着它走啊?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老(lǎo )夏目送此人(rén )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zuò )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hǎo )像知道很多(duō )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shǎo )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sù )然起敬。所(suǒ )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zhuān )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xué )习优异的人(rén )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suǒ )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能有多大。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hěn )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zhè )不关我事。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míng )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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