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wéi )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如(rú )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yì )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dào )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mò )名觉得有些负担。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dào )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nǐ )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jiào )。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qù )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wéi )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zhī )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nǐ )还想不想好了?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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