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wéi )一听了,忍不住又上(shàng )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lái ),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hún )地开口道。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le )想,对自主创业的兴(xìng )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至于旁边躺着的(de )容隽,只有一个隐约(yuē )的轮廓。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爸。唯(wéi )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kāi )口道,这是我男朋友(yǒ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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