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声地喊他(tā ),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nǐ )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liǎn )色了!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我说了(le ),你不该来。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jiā ),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zhǎng )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yàn )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然而她话音未(wèi )落,景彦庭忽然猛(měng )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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