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jìn )门,容(róng )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zhǎn )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bǎ )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kào )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qiáo )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wèn )出了自(zì )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jīng )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lí )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yǎn )睁睁地(dì )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de )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me )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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