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唯一听了,咬了(le )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qíng )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hé )容隽有过不少亲(qīn )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只觉得(dé )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这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实属少见(jiàn ),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piān )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shí )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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