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dǎ )开后置摄像头,对(duì )着在柜子上嚣张到(dào )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xǐ ),景宝非不让,给(gěi )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biǎo )姐那个。
这正合迟(chí )砚意,他看了眼手(shǒu )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过来(lái )吃晚饭,我回公寓(yù )应该□□点了。
孟行悠看见四宝的头都是泡泡和水,提议道:你跟四宝洗澡时候别用水淋它的头,它会很不舒服,你用那种一次性毛巾给它擦就行了。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shě )的心理准备,孟行(háng )悠却完全没有,孟(mèng )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迟(chí )砚悬在半空中的心(xīn )落了地,回握住孟(mèng )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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