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dì )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chē )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yàng )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lián )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hòu )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bú )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yào )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yào )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mǎi )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shì )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qián )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mǎ )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de )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lái )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qù )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当年冬(dōng )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然而问题关键是(shì ),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jǐ )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guǒ )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chú )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néng )连老婆都没有。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bō )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jiē )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sù )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xì ),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jīn )。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yīn )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bǎo )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yī )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fèn )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míng )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dǎo )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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