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半点不让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wǒ )走,要么跟姐回(huí )去。
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xùn ):我没这个意思(sī ), 我是在反省自己(jǐ ),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迟砚关灯锁门,四个人一道走出教学楼,到楼下时,霍修厉热情邀请:一起啊,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迟(chí )砚突然想起一茬(chá ),突然问起:你(nǐ )刚跟他说你叫什(shí )么来着?
孟行悠(yōu )甩开那些有的没(méi )的乱七八糟的念头,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那是,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你太不会(huì )享受生活了。
贺(hè )勤再开口态度稍(shāo )强硬了些,我们(men )为人师表随随便(biàn )便给学生扣上这(zhè )种帽子,不仅伤(shāng )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贺勤这个班主任,还真是被他们这帮学生小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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