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hòu )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yǐ )背上,继续说:现在他(tā )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shàng ),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又不是(shì )没有条件,绝对不能(néng )委屈了小外孙女。
我话(huà )还没说完呢,我是想说(shuō ),你孟行悠别过头,下(xià )巴往卫生间的方向抬了(le )抬,意有所指,你要不(bú )要去那什么一下听说憋久了下不去,影响发育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yì )味:猜不到,女朋友(yǒu )现在套路深。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le )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jiā )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mǔ )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cái )能回元城。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fèn )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shì )因为她。
孟行悠嗯了一(yī )声,愁到不行,没有再(zài )说话。
迟砚还没从刚才(cái )的劲儿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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