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kào ),轻声道:爸爸你(nǐ )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shǒu )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yòu )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jiù )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dé )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shì )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yā )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jiàng )到最低的。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