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yǎn )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rán )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gèng )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hòu )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qí )然再要说什么的(de )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yì )不大。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huó ),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nǐ )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dǎ )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běn )来就应该是休息(xī )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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