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不严重,但是(shì )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shuō ),我想下去透透气。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tā )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tā )了。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tóu )看到容隽,仿佛(fó )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接(jiē )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bào )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lài )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tā ),道:容隽!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jīng )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这下容隽(jun4 )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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