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de )苍白来。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bú )去。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shì )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jiù )是那一大袋子药。
他决定都已经做(zuò )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shí )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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