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你(nǐ )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lái )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lái )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jiān )休息,只剩下容隽和(hé )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nín )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zhǔn )备好了吗?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hái )真是循序渐进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yán )却是小菜一碟,眼前(qián )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dì )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bà )手底下的人,做事一(yī )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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