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lí )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这(zhè )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yī )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le )?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de )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原本(běn )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miàn )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shí )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jiā ),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再度回过头(tóu )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nǐ )不该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虽然(rán )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yī )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qīng )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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