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jiān )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fù )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容隽原本正低(dī )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xiàng )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wú )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hé )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hǎo )不好看?
几分钟后,卫生(shēng )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zǒu )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róng )恒。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de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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